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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宣宜胸口那柄剑消失的同时,就是尤崎冲进社稷坛,他想要禀报的是林骅的死,毕竟,林骅是林留大将军的独子,其他那些混乱之中死去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此时此刻,三军都在社稷坛,如果林留大将军因自己的独子之死做些什麽,那可是会撼动国本的。
只不过,还没等尤崎禀报,天空中就出现了异象。
只见暗沉的天幕中央,忽然裂开一道缝隙,殷红如血的光芒从缝隙里渗出来,凝成一个巨大的红色漩涡。随后,漩涡中心猛地迸发出一道刺目的红光,只见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自漩涡中缓缓坠下最终稳稳悬停在圜丘坛正上方,距离精灵族的天地晶石不过数尺之遥。与此同时,天地晶石也开始从芯核里漫出白光,随着赤剑的靠近愈发炽盛,与赤剑垂下的赤色流光交织缠绕。
整个社稷坛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就在这时,玄甲军的一个将领勇敢地冲进社稷坛,跑到林留的身边,跟他说,「将军,林骅少爷,林骅少爷他!」
「林骅怎麽了?」林留感觉自己的心一沉,自从调查申贤之死开始,林留心里就一直悬着一把剑,他担心那不知道哪里来的危险会降临在自己的儿子林骅身上。此时见到自己手下的神情,林留的内心本能地是抗拒听到他的话,但,他又需要听到他的话。
那将领是林骅一手带出来的曾经的亲卫,素日沉稳,此刻却面无血色,声音抖得不成调:「林骅少爷……少爷他在官眷队列的骚动中,被歹人……被歹人害了!」
「害了」二字落音,如惊雷劈在林留头顶。他周身的凛凛杀气骤然一散,按在剑柄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腹深深嵌进鲛鱼皮剑鞘的纹路里,指节泛白得几乎渗血,肩头的重铠因这骤然的发力,与肩骨相磨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轻响。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脊背微弓,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狠狠砸中,连脖颈都绷得笔直,眼底的清明瞬间被混沌吞没。
怎麽会?!昨夜离家之时,林留隐隐地担心今天会出什麽乱子,还跟夫人商量让林骅的师傅左三左四跟在身边。当时夫人说担心左三左四的形象吓到别的官眷,吓到别人,吓到别人又怎样?!只要自己儿子是安全的,别人又怎样?!
「骅儿他到底是被谁害了?」林留此时此刻需要用脑子,只有把所有力气放在脑子上,才能让心痛暂时屏蔽了。
「林骅少爷他,不知道被谁害了,人群当时因为好几起事故陷入了慌乱,属下看到了林骅少爷倒地气绝,但没有见到任何伤口,感觉事有蹊跷,所以才着急来报!」
没有见到任何伤口,这,这跟那些学生的死很像,难不成?林留抬头看着天空中悬着的那赤色巨剑,难道,是因为林骅的死,加上那些学生的性命,才让上天祭出这巨剑?这巨剑,要杀魔?为什麽,为什麽要用这些孩子的性命去为那些看不见的传闻?
林留猛地吸气,胸腔剧烈起伏,重铠下的肋骨似要被勒断。他缓缓垂下僵在半空的手,重新按回剑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剑鞘捏碎。他闭了闭眼,浓密的眉峰狠狠蹙起,指腹在剑鞘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那是他每次压下情绪时的习惯,此刻却磨不去心底半分的疼。再睁眼时,眼底的滔天悲恸已被硬生生压下,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冷,唯有眼底深处那一点猩红,还在昭示着他内心的翻涌。
谁是魔?到底谁是魔?!
与此同时,在隐峰酒馆不太远的一个很普通的客栈二楼,雕花木窗敞开着,八仙桌旁围坐的五人,皆沉默地等着祭祀祈福大会的消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空气中弥漫着按捺不住的期盼与忐忑。
希梧坐在靠窗的位置,掌管红无常之后的她眉眼逐渐凌厉,周身自有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她时不时抬眼望向窗外,目光落在天际掠过的鸽影上,指尖捻着腰间系着的鸽哨,指节微微泛白。忽然,一道灰影划破暮色,直扑她肩头——是红无常的信鸽,脚爪上系着一卷细细的竹管。
希梧心中一紧,迅速解下竹管,抽出里面卷得紧实的麻纸。展开的瞬间,她脸上的从容骤然凝固,瞳孔微微收缩,指尖竟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麻纸上的字迹潦草却清晰,寥寥数语,如惊雷般炸在她心头:「社稷坛外骚乱,林骅公子遇刺身亡,凶手不明。」
「林骅……」希梧喉间滚出这两个字,声音乾涩得厉害,她猛地抬头,目光扫过桌旁四人,脸色苍白得吓人。
全杀沉声道:「看你神色,怕是出事了?」。站在全杀身后的石寺也看向希梧,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左三左四在另一边不知道发生了什麽,窗外的乱局他们一直是毫不关心的,直到听到林骅的名字,才好奇地抬起头。白羽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手中的衣角被绞得变了形。
希梧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震颤,将麻纸递了出去,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飞鸽传书……林骅他……遇刺身亡了。」
Ⓑ q 𝔾.𝐼n f 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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