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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你脸皮比城墙都厚，机枪都打不透！”
“哼，只要能多要点儿新鲜蔬菜，你们爱咋骂咋骂，打我两下也行！”
“想得美！”
咣咣！
厨师拿着饭勺，在大盆上敲击几下，向着后面喊道：“你们都挺好了，不管拿什么家伙事，总之，就每人一勺，多了没有！”
啥？
这下所有人都不干了。
“同意的，就继续排队，不同意的，可以去其他窗口，我这一个西红柿鸡蛋汤，有什么好排队的！”
排队，必须得排队！
后面的人认可了这个方案，一勺就一勺，总比没有好！
等到一大锅汤全部见底，老师傅一愣，糟糕，忘记给厂里领导留点儿了！
话说……也奇怪了，领导们干嘛去了？怎么一个都没有见到！
吃过早饭，工人们上班，也发现了奇怪的现象，以前每天都第一个来的厂领导，今天居然集体缺席了，等到九点多才来，而且个个都是黑眼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排好生产任务，交代好了注意事项，这些人又……都跑了！
电渣重熔炉车间。
下午三点钟，周卫国醒了过来，肚子里饿得咕咕叫，否则还能再睡几个小时，要说耐饿，还是吃肉。
等到他睁开眼睛，恍惚之间，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还以为在家里。
“老婆，我好饿啊……”
等等！不对劲！
周围，一双双目光望过来，这……
这是在鹿城钢铁厂！丢人了！
“咳咳，那个，张泉，焦红诚，你们吃过了吗？给我去食堂带点儿东西回来。”
“好……吧。”
两人回答得很不情愿。
怎么回事？
周卫国看向计算机屏幕，上面显示……已经在降低输出功率，这是……一炉子钢要炼出来了？
这下，就连肚子都不叫了，他来到众人旁边，一起静静地等待。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直径2.8米、重量两百多吨的大型钢锭就此诞生！
这简直就是个工业奇迹！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用震惊的眼神看着这个通红的钢锭。
“等到垂直金属挤压机建成，这个钢锭就能直接塞进去，变成厚壁管出来。”周卫国说道。
这可是一条龙服务！
“是啊，这个项目我们也会尽快上马，现在……先切一块样品，去实验室测试一下！”
检测室内。
“镍含量百分之三点三七，铬含量百分之零点三亿，钼含量百分之零点五二，钒含量百分之零点一二。”
先进的炮钢，需要的是Ni-Cr-Mo-V，也就是镍-铬-钼-钒系合金结构钢，这四种元素需要占据一定比例，多少都不好，现在，这比列绝对完美。
接下来就看其他元素了，这些就都是杂质，越少越好！
“碳含量百分之零点三四，硅含量百分之零点二一，锰含量百分之零点二五，磷含量……百分之零点零零五！”检测员说起这个数据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炮钢的要求很多，但是所有指标之中，含磷量最为重要，因为磷这种物质会让钢材变脆！
研发指标，含磷量不能超过百分之零点一五，现在居然达到了百分之零点零五！只有要求指标的三分之一！这钢材的性能，绝对不俗！
“好，好，真是太好了！这钢材造炮管绝对没问题！”梁大江也很兴奋，周卫国带着第三研究室，还真把高性能炮钢给搞出来了！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一个声音：“听说先进炮钢出来了？能给我们二机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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