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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竹打开地图,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折好,收进口袋。

“座位的事,我来处理。”

“还有一件事。”杨永青压低声音,“郭子豪那边最近招了一个新供奉。据说是个世外高人,来历不明,但实力深不可测。”

楠竹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世外高人?什么来路?”

“查不到。只知道是张天铭带回来的。”杨永青的声音更低了一些,“张天铭这个人,上次从梵净山金顶掉下去,我们都以为他死了。但他没死,不但没死,还带回来一个师父。”

楠竹的眉头皱了起来。

“梵净山?”

“对。那个人在梵净山修行了八十年,自称‘梵净隐修’。张天铭从金顶坠落,掉进了他修行的山谷,被他救了。然后——”杨永青顿了一下,“张天铭拜他为师,把他骗出了山,骗到了上京郭家。”

楠竹沉默了很长时间。

修行八十年。梵净山。世外高人。这些词连在一起,让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在战龙待了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高手,但“修行八十年”这种存在,她从未遇到过。

“这件事,九爷知道吗?”

“知道了。九爷说她来处理。”

楠竹点了点头,站起来。

“法赫米达的安全,我来负责。郭家那边,你和九爷盯着。”

杨永青点了点头。

楠竹转身走出了茶馆。她的步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丈量过距离一样精准。

杨永青坐在轮椅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沉默了一会儿。

“走吧。”他对身后的年轻人说。

年轻人推着轮椅,沿着巷子慢慢走远了。

茶馆恢复了安静。只有龙井茶的余香,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云澜别墅,深夜。

竹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微微晃动。她没有喝,只是看着那杯酒,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她的对面坐着张翀,旁边是凌若烟。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火在噼啪作响。春天的夜晚还有些凉意,凌若烟披着一条羊绒毯子,蜷缩在沙发里,手里攥着那枚刻着“竹九”字的铜钱。

竹九终于开口了。

“翀,你知道梵净隐修是谁吗?”

张翀摇了摇头。

“我查过了。”竹九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放下,“梵净山一带确实有修行者隐居的传统。但‘梵净隐修’这个名字,不在任何已知的修行者名录上。”

“查不到?”凌若烟问。

“查不到。”竹九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这个人真的与世隔绝太久了,久到外界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录。第二种——”

她顿了一下。

“有人故意抹掉了他的痕迹。”

张翀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哪种可能性更大?”

竹九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斑,落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层破碎的彩虹。

“不知道。但我更担心的是第一种。”

“为什么?”

“因为一个在深山中修行了八十年、对人心险恶一无所知的世外高人,是最容易被利用的。”竹九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称量过的,“张天铭这个人,本事不大,但心术不正。他能把这样一个高人骗出山,说明他花了很大的心思。他花了这么大的心思,一定不是为了给郭家当供奉这么简单。”

张翀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对付我。”

“对。”竹九看着他,目光深沉,“他想利用他师父的力量,来对付你。”

凌若烟的手指收紧了,铜钱的边缘嵌进她的掌心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

“张翀,你——”

“别担心。”张翀的声音平静得像冬天的湖水,“我不会有事。”

“你每次都说不会有事。”凌若烟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每次都有事。”

张翀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这次真的不会有事。”

竹九在旁边“嗤”地笑了一声。

“翀,你这句‘不会有事’,跟‘狼来了’有什么区别?”

张翀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竹九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行了,说正事。”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北约的杀手已经入境了。人数不详,身份不详,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是专业的。不是黑虎帮那种货色。”

“怎么确定?”张翀问。

“因为楠竹在南省大学周边蹲了三天,什么都没有发现。”竹九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一个什么都发现不了的对手,才是最危险的对手。”

张翀点了点头。

“法赫米达的座位已经换了。从靠窗换到了靠墙。教室的窗帘也换成了防弹材料。”

“不够。”竹九摇头,“防弹材料只能防子弹,防不了别的东西。北约的杀手如果只有狙击枪这种水平,就不叫北约了。”

凌若烟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想起上次在凌氏总部,张天铭派来的两个杀手差点得手。如果不是楠竹,法赫米达和她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九儿姐,你有什么建议?”

竹九想了想。

“法赫米达不能住在云澜别墅了。”

凌若烟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云澜别墅的安保已经暴露了。”竹九的语气冷静而客观,“张天铭知道这里,郭家知道这里,北约很可能也知道这里。法赫米达住在明处,杀手在暗处,防不胜防。”

“那她住哪里?”

竹九看着张翀。

“住战龙在南省的安全屋。”

张翀的眉头皱了一下。

“安全屋的条件不太好。”

“安全屋不需要条件好,安全屋只需要安全。”竹九说,“法赫米达是来留学的,不是来度假的。她需要的是活着完成学业,不是住得舒服。”

凌若烟沉默了一会儿。

“这件事,需要征求法赫米达本人的意见。”

“当然。”竹九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空杯子,走向厨房,“明天我跟她说。”

她走到厨房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翀,你明天开始,二十四小时跟着法赫米达。她在教室,你在教室。她在图书馆,你在图书馆。她在卫生间门口,你在卫生间门口。”

张翀沉默了一瞬。

“好。”

竹九走进厨房,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哗哗的,像是在冲刷什么看不见的污渍。

凌若烟坐在沙发上,看着张翀。

“张翀。”

“嗯。”

“你怕吗?”

张翀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在乎的人,都在一起。”他说,“在一起,就不怕。”

凌若烟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她只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干燥而温暖,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

“在一起。”她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窗外,南省的夜色深沉如墨。远处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像无数双沉默的眼睛。

有些人在黑暗中等待。

有些人在光明中守望。

而黎明,还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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