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弃城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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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良在二楼徘徊，隐约听到素云房间里的啜泣声，他敲开房门，径直走到床边——被子里，一个套着毛衣和军装的枕头靠在墙边，上面满是泪痕。

“云妹妹，你有苦就说，别这样折磨自己！”茂良的手在发抖。

素云一把抢过枕头抱住：“我知道扶松不在了，可我控制不住想他……白天还好，到了晚上，满脑子都是他的样子，心像被揪着疼……”

“那你就别想！他为了所谓的荣誉死的时候，想过你吗？”

“他是刻在我心上的人，哪能说不想就不想？”

“忘不了也得忘！”茂良低吼着，把镜子递到她面前，“你看看自己，是人是鬼？”

镜中的女人面色惨白、眼窝深陷，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活像个女鬼。素云自己都忘了多久没照过镜子。茂良又气又疼，夺过枕头：“明天我就把这些衣服烧了做‘头七’。”

素云“扑通”跪下，抱住他的腿哀求：“把毛衣留给我吧！”

“不行！”茂良语气软了些，“毛衣给叶中士穿，她总穿得单薄。你不能再这样，不然孩子保不住。时间会冲淡一切，答应我，好好活着。”素云含泪点头。

“我们真的要放弃徐州吗？”素云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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