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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戚毓没有跟陈簌抢做饭的活，而是把出租屋上上下下都打扫了一遍，陈多多跟李厌也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跟着一起叠衣服。
“干杯！”
四个人把杯子碰在一起。
连李厌都难得带上了笑容，露出小小的酒窝。
窗外的烟花此起彼伏，庆祝新的一年过去。
他们四个在烟火的笼罩下，像真的一家四口一样。
饭后陈多多一直想下去堆雪人。
雪夜撑得黑夜格外的亮，陈多多穿得厚实跟李厌在堆雪人。
陈簌转身，刚好对上戚毓，下意识躲过目光：“你……”
你真的要走吗。
“我今晚就会离开。”
陈簌站在原地，想问为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簌簌，难道今晚不能给我一个拥抱吗？”
戚毓穿着一身大衣，朝他张开手。
陈簌鼻尖一酸，刚要挪动脚步，戚毓已经大步向前，直接把他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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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一支盛大烟火炸开，瞬间四分五裂，点燃了夜空，也点燃了陈簌的胸腔。
他们相拥着，陈簌的心剧烈跳动着，戚毓捧住他的脸，“对不起，我曾经伤害过你，但是陈簌，我喜欢你。”
烟花一声接着一声炸开。
陈簌的理智已经四分五裂，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澎湃。
戚毓抬起下巴吻了上去，陈簌终于第一次张开嘴踮脚去回应。
就像无数次回应贺行川那样，这一刻他无法否认，他的心里藏了两个人。
“砰——”
近处的烟花也炸开了，格外的响，二人慌忙分开，戚毓看着他，狭长的眼眸期待一个肯定的答案：“簌簌，你会原谅我的对吗？”
陈簌羞红耳朵，迟疑了下，随后重重点头。
当夜，戚毓依然睡着了李厌旁边，陈簌缩在被窝里，依旧冷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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