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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了？”灵儿忍不住接口问道。
“你们……你们……”静雨师太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齐阳却已猜到她的意思，问道：“我们打开了镣铐，脱离了你们的掌控，你们就改变了心意？”
“也不是改变心意……只是……”静雨师太有些难以启齿。
齐阳帮她说下去：“只是你们失去了谈判的筹码，只能从长计议？”
“对。若是不能过上安稳的生活，我们宁可……宁可先离开这里，以后再说。”静雨师太也豁出去了。
“先离开这里，避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再重操旧业？”齐阳冷哼道。
“这世道有多么不易，你们是不会懂的！我们也想做好人，可是……可是老天不开眼呀！”静雨师太说着，红了眼眶，“原本还想用你们的自由多换点银两，找个偏远的小镇做点买卖营生……谁知你们……”说完，她竟然哭了起来。
而那些假比丘尼也感同身受，皆低头哭泣。
灵儿蹙眉，认真地观察起来。她们哭得伤心，不似装的。不过，她们不像在为世道艰辛而感伤难过，而像因错失了一个捞银子的良机而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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