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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颗脑袋也跟着偷偷探看起来。
身后突然多出个人，两宫仆虽然都有察觉，但是都没分出心思去看新加入这个，他们的视线一刻不离地盯着远处的玄衣身影。
对于身后这个人，他们想着，约莫也是个来听墙角的宫仆。
“怎么就只有小晨在这儿了？”
春日绵雨中的银铎晃出这样一个略带疑问的调子。
两宫仆一个心惊肉跳，僵硬原地，大气都不敢喘，另一个则倏忽回头，结巴着喊出一句语调破碎的“小帝姬”。
明眸善睐顾嫣然，雪肤玉颜形无词。
这样的花中惊鸿色，是直接跨越性别的击心魂，任谁看了都得怔愣一二，更别提这么近的距离。
小帝姬顾盼间柔柔一笑，那原本团团围绕着他们，生于冬日仍不失艳丽的锦簇花团都失了颜色，沦为再普通不过的陪衬。
“我且问你们，阿兄他方才在不在，这里从始至终都只有小晨吗？”
面前两妖还在愣，思不骄不躁，好整以暇地静待着。
率先反应过来的宫仆眨眨眼，搓搓有些僵硬的手，殷勤道:
“殿下方才是在的，刚走不久。”
胳膊肘赶忙一戳身边妖，另一个宫仆连声附和。
思似乎有些苦恼，慢慢垂落长睫，蹙起眉，喃喃道:
“这样啊……”
好在距离远，加之黎晨正出神，蒙着一层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察觉到的沉闷色调。
这边的动静虽然大了些，但远处的玄衣少年一无所觉。
思凝眉托腮，沉思片刻，再次一掀眼帘远眺一眼后，又无奈地默默闭上眼，微不可察地叹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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