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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嘉恒小区。
霍明才开得很慢，一个多小时才到达小区，坐在她身边的霍云归殷勤给她打开车门，看她的眼神稀罕得不行：
“妹妹，这边没有电梯，要不要哥哥抱你上去？”
姜漫漫：“……不用，我没那么娇气。”
她说完，不紧不慢爬楼，最后停在601室门口，朝霍云归示意：“开门。”
霍云归懵了一下：“妹妹，你怎么知道咱家住六楼？”
王莹直接往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前几天她才来过，给你送定制的衣服，还在卧室看你直播。”
霍云归这次是真的震惊：“卧槽，竟然是你！”
他想到了什么，可怜巴巴看向王莹：“妈，妹妹找到了，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直播了？”
“不用了，把你卧室那一堆花花绿绿的裙子都扔掉，那些直播设备也处理了。”王莹说完，不再看他，而是拉起姜漫漫的手，语气就温柔了很多，“幺儿，来，妈妈带你到处看一看。”
她拿起姜漫漫上次看见的那些似乎有些年头的东西：“这是你小时候玩的布偶，这是你小时候穿的小裙子，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音乐摇铃……”
从客厅，看到主卧，王莹又翻出一本相册：“这里有你很小的时候的照片，乖惨了！”
姜漫漫好奇地翻开相册，一开始就是宴长夜给她看过一次的婴儿照，后面是各种各样造型的照片，有她的，也有霍云归的，兄妹俩面相的确十分相似，再往后翻，依然是关于两兄妹各种各样的照片，直到十几页之后……
十几页之后，相册里便只剩下了霍云归一人。
而且霍云归的照片也不如之前多，差不多一年也就两三张，一直到霍云归八岁之后，照片才又多了一些——
多出来的，是各种各样的女装。
王莹见姜漫漫看得入神，轻轻解释：“当时实在是太想你，忍不住买了条裙子让你哥穿，我看着解解馋，谁知道后面就有些上瘾，没事就让他穿着，想找到你的影子……”
姜漫漫语气复杂：“哥……这些年也挺不易。”
王莹摆摆手：“好吃好喝供着，他有什么不易的，就连交个女朋友，也是人家养他，命好着呢！”
姜漫漫哦了一声：“哥交女朋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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