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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胥攥着姜迎的手亲了亲,“这是不是就叫旗鼓相当的爱情?”
是不是旗鼓相当的爱情,楚峦姒不知道。
但楚峦姒有了前车之鉴。
那就是再爱,对方对自己再好,也不会仰仗、依附于对方。
即便成为不了对方的铠甲,也不想成为对方的负累。
毕竟,一生很长,变数很多,谁都不能保证一个人会把另一个人一直捧在心尖上。
车抵达淮雅庭时,楚峦姒靠在座椅里睡得昏昏沉沉。
最开始车行驶那会儿,她还在跟凌子胥聊天。
最后随着车缓缓行驶,她就后劲上头,再加上车内充足的暖气,想不犯困都难。
车停下,凌子胥先是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随后倾身给楚峦姒解开。
打开副驾驶车门时,一股寒意往车里钻。
楚峦姒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下一秒,一件外套盖在她身上,凌子胥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突然腾空而起,楚峦姒下意识挣扎了两下,伸手想扯下盖住她身上的衣服,被凌子胥制止。
“别动,暖风吹了一路,你出汗了。”
听到凌子胥的声音,楚峦姒扯拽西服外套的手停下,闷声说,“热得难受。”
凌子胥低沉着声音道,“乖,忍忍。”
回到家,凌子胥直接抱着人上楼回了卧室。
进门后,凌子胥将楚峦姒小心翼翼放到床上,取下西服外套,冲着她笑,“要不要洗澡?”
楚峦姒眼睛睁开又闭上,又累又疲,“等会儿。”
凌子胥低笑,“等会儿,还是懒得动?”
楚峦姒抿唇,伸手拿过凌子胥刚取下的西服外套,盖在了脸上。
见状,凌子胥无奈地笑笑,蹲下身子给楚峦姒脱鞋,“穿了一天的衣服,没味儿?”
西服下的头轻动,鼻尖的位置布料凹下去一瞬。
接着就是摇头,发出一声闷声,“凌子胥。”
凌子胥温热的手掌扣在她脚踝上,“嗯?”
楚峦姒,“晚安。”
凌子胥手下动作一顿,嘴角含笑,“嗯,晚安。”
楚峦姒道了‘晚安’之后就真的睡着了,凌子胥帮她脱了鞋后,又帮她擦了脸换上睡裙。
楚峦姒全程都很配合,唯独那件西装外套在她鼻尖抱了一夜。
怎么扯都扯不掉。
次日清早。
楚峦姒一整晚都睡得很好。
早上睁眼,她被凌子胥从后抱着,整个人都嵌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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