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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火旺站在旗杆下，掌心的狼头刺青正在发烫。他看见七路小队的信使陆续抵达，石勇的玄铁锁链缠在腰间，林霜的柳叶刀还在滴血，每个人的伤痕都浸透着龙脊部件的冷光。当最后一名信使呈上洛阳的龙脊碎片时，七块部件在晨光中自动拼合，组成完整的星象图，图心的狼头纹与他掌心的刺青完全吻合。
“准备南下。” 李火旺的短铳指向南方，那里的云层里还残留着龙脊核心的灵脉光雾。陈阿虎的战刀已换成新的玄铁刃，汉子用拇指试了试锋利度：“直取大都？” 周益的算筹突然全部竖起，在星象图上标出密密麻麻的红点：“元军还有最后的底牌，但我们有这个。” 他指的是百姓自发组成的运输队，独轮车上堆满了玄铁碎片和火铳零件。
日出时分，济南城的钟声终于正常响起。虎娃的修灵笔在城门上画出巨大的狼头符，磁石粉末随着钟声飞扬，落在每个抗虏军士兵的甲胄上。李火旺望着城楼下涌动的人潮，突然明白龙脊计划最致命的缺陷 —— 机械傀儡靠灵脉驱动，而人心的力量，从来不需要符文加持。
赵猛的钩索火铳挂在旗杆旁，铁链随风轻摆，玄铁抓钩上的符咒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小五刻在砖缝里的记号，此刻正被无数双脚反复踩踏，渐渐融入济南城的肌理。陈阿虎突然拍了拍李火旺的后背，汉子的伤疤在晨光中舒展成柔和的线条：“走了，李大哥。”
七路抗虏军在城门前集结，狼头战旗与日月龙旗在风中交相辉映。李火旺翻身上马时，掌心的刺青突然灼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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